清华教授:做科研,我“踩过的7个坑”

     近来,由腾讯举办的首届 X-Talk 上,美国工程院外籍院士、清华大学高级研究院双聘教授 沈向洋 《七个坑,我的“求之不得”职业生涯之感悟》为题,共享了自己曩昔三十多年做科研的心得和体会。沈向洋叙述的“踩过的七个坑”,堪称是总结给青年科研人员的 7 条“生涯建议”:

  • Lesson 1. 你或许有许多主见,但一个人做不了一切的作业;
  • Lesson 2. 学术生涯刚起步时,把专业做深十分重要;
  • Lesson 3. 会讲故事很重要,科研亦然;
  • Lesson 4. 要有一个远大的方针,做了不得的作业;
  • Lesson 5. 把握可控的,留心或许的,其余顺从其美;
  • Lesson 6. 职业生涯便是一系列项目,正确挑选它们;
  • Lesson 7. 走不偏不倚,更要清楚自己行进的方向。
以下为沈向洋讲演全文(稍作编辑)

清华教授:做科研,我“踩过的 7 个坑”

 
 《七个坑,我的“求之不得”职业生涯之感悟》
沈向洋
我博士毕业后,想像导师相同今后做教授,先助理教授、副教授,然后教授,一条大路向前走。但回过头来看,我曩昔这二三十年的整个过程发展,更像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。
今日我想给咱们共享七个自己的经历和经验。
一、你或许有许多主见,但一个人做不了一切的作业。
当你职业生涯刚刚起步的时分,必定要明白你不或许做一切的作业,你或许有许多许多的主见,可是不见得什么作业都能够做到。
就像我方才讲的,我一向想做教授,但我在最终一刻改变主见了,我一个朋友压服了我去参与他的 start-up。他叫 Eric,我跟他在车里谈了四个小时。
他是这样压服我的。他说:Harry,我终于明白了,你想当教授。那简略,你先参与 start-up,先去赚许多许多钱,我给你的母校卡内基·梅隆捐一个“Harry Shum Professorship”(沈向洋教授职位),指定你是第一个获奖人,这样的话你能够给校园再捐一个 Harry Shum Robotics Center(沈向洋机器人中心)。
当然这件作业没有发生。
事实上我后来参与了这样一个 start-up 今后,很快又参与了微软。其时很重要的一件作业,便是第一个孩子出世了。
其时我想了一下两件作业不能够同时建立的:做 start-up 和带一个小孩子。可是孩子出世今后,你就没有方法去脱节他了,所以你只能抛弃 start-up。这是第一个“经验”。
 
二、钩深致远——学术生涯刚起步时,把专业做深十分重要。
第二个“经验”:人终身的职业旅程十分长,在咱们职业生涯刚刚起步的时分,十分重要的一件作业便是在自己的专业必定要做得很深,你必定要有一件作业、某一个方向,咱们知道你做了点什么样的作业。
我十分走运参与微软,博士今后在微软研究院的时分,跟许多的搭档,其时计算机视觉领域中十分优异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一同,做了许多方面的作业。
我自己做的一个方向叫做动态预测,特别其时做全景图,拍几张相片今后把它们拼起来。很自豪地跟咱们讲,今日咱们用手机拍全景图的时分,说不定也用了咱们的技能。
这件作业很重要,特别是你刚刚起步的时分。假如你不在某一个方向做到足够深的话,咱们就记不住你。
 
三、会讲故事很重要,对科研亦然。
第三点我想重点讲一下,对工程师和科学家来讲,除了你专业做得好以外,最重要的一件作业咱们不要忘记,便是必定要把故事讲好。
我听过许多了不得的讲演。许多年曾经,在 SIGGRAPH 会议上我听过一个主题共享,是迪士尼一位副总裁做的讲演。
为什么讲故事很重要?他说,你在迪士尼看了那么多的电影、动画,跨过不同的历史阶段,从二维到三维动画,再到现在 VR/AR。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作业,最重要的是,咱们喜爱迪士尼是由于迪士尼背面的这些故事。
许多科学家、工程师也经常要做一些陈述。咱们做陈述时,或许里边写的字十分十分多。我很走运在研究生阶段就有机会参与 SIGGRAPH,那是 1995 年。
我的好朋友 Eric Chan 的陈述,是我一辈子见过的技能介绍里边得到掌声次数最多的。他其时在苹果公司,写了一篇文章叫 QuickTime VR,其时我在苹果公司做实习生。Eric 在台上有特别的风格,十几分钟的讲演,一共有八次掌声,我记住我在台下看着 Eric 讲演的时分,觉得十分了不得。
一个中国人讲一口台湾腔英语,能够让咱们有八次掌声,这十分十分了不得。
所以我就想在这儿跟咱们讲,讲故事十分重要,比如做陈述,一张幻灯片上面不应该超越七行字,多了今后咱们看不清楚也搞不懂——这些东西都十分十分重要。
四、要有一个远大的方针,做了不得的作业。
第四个“经验”,是必定要有方针,You get what you measure,必定要清楚自己最终要寻求什么。
我十分走运,2004 年开端担任微软亚洲研究院院长。其时咱们定下来的方针,便是必定要成为世界上最了不得的研究院,后来咱们也基本上到达这样一个方针。
我记住麻省理工学院《技能谈论》曾经写过一篇封面报道叫《The World’s Hottest Computer Lab》。那篇文章出来时,我正好在美国出差。美国机场这些当地有专门卖杂志的,我其时不知道《技能谈论》有文章会出来,封面上便是我两个搭档的相片。
我就看看那个卖杂志的女士,我就跟她讲「May I have all your copies?」
她很快乐,先收了我的钱,然后问我「May I ask why?」
然后我就很自豪地跟她讲,我说「Look, those two people on the cover, they work for me.」
所以你必定要有一个远大的方针,做了不得的作业。You get what you measure.
五、把握可控的,留心或许的,其余顺从其美
第五个“经验”,其实是我这么多年作业,特别是后来从研究部分到了产品部分今后,对处理一切问题的复杂性有了更深入的知道今后,自己创造出来的一段话,叫做「Control the controllable, observe the observable, leave the rest alone」。
我本科的时分念的是自动操控专业。假如有一些操控理论布景的话,就会对这个句式很熟悉。其时我从研究院调出去今后,到微软的产品部分做查找引擎,做 Bing(“必应”)。
咱们的作业是跟谷歌竞赛,这当然不是开玩笑的作业。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跟谷歌竞赛,下场肯定是很凄惨的。可是我很自豪地跟咱们讲,现在微软 Bing 的业务线,一年也能挣 100 亿美元。
所以咱们其实做得仍是相当不错的,在美国超越三分之一的查找量来自于 Bing。
其时咱们就在想:一个研究院来的人,他怎么能够去带产品线?我其时也在想。作为一个新兵到产品部分去作业,咱们问:你没有做过产品,能给咱们带来什么?
我说我也不知道能够给咱们带来什么,可是我至少能够跟咱们确保,等我脱离这儿的时分,咱们会由于我是一个拿手安排集会的副总裁而记住我(remember me as the VP who knows how to party)。
所以,你必定有方法去鼓励咱们,把咱们团结起来。哪些东西你自己是能够掌控的,假如你不能够掌控,你召集了咱们也没有用,你就应该去观察这样的一些作业。在这件作业上咱们必定要想清楚。
这是我最喜爱的一张幻灯片,咱们看过《教父》的话都会知道,迈克·柯里昂经常讲:不论什么时分你遇到多大的困难,“只是困难,并非不或许”(Difficult, not Impossible)。
记住这句话。
 
六、职业生涯便是一系列项目,正确挑选它们。
我想跟咱们共享的第六个“经验”,我十分走运,其时和前搭档 Jim Gray,1998 年图灵奖得主,一同同事。他十分了不得,但很不幸后来他单独驾船出海失踪了。
我对 Jim 十分敬仰,其时我正从研究院去产品部分作业,就向他请教。
我说:「Jim,你这终身的职业生涯十分了不得,得了图灵奖,又在研究院作业过,又在产品部分作业过,如同你从来就不介怀你到底是在研究院作业,仍是在产品部分作业。」
他给了我一个十分好的答复。记住其时咱们是在台北的一个酒店顶楼上交流。他说:「我从来不纠结这个问题,到底是在研究院仍是在产品部分。Career is a series of projects,choose your project wisely. 你需求挑选的是项目,你终身到最终,实际上便是你做过哪几个项目。」
我的好朋友高文院士也讲过,他说你的职业生涯到了必定地步今后,咱们就看你背上写了哪几个字,你做过哪几个项目。特别是 50 位得奖的青年才俊,未来还有很光辉的道路。但在事业起步的时分,必定要记住,“一个一个项目加起来”。
 
七、走不偏不倚,更要清楚自己行进的方向。
最终,我想跟咱们共享的是,我在美国的时分,常跟美国的搭档讲不偏不倚。有时分说不过“老美”的时分,我就跟他们讲「子曾经曰过」,然后再把我想讲的东西跟他们讲一遍。
不偏不倚,并非只是“Always walk in the middle of the road”,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作业,便是要“keep the direction”,必定要清楚自己行进的方向。
 

讲演视频链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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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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