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 世纪 70 年代初,丰子恺先生曾撰写一篇散文,题为《塘栖》。当年,丰子恺从他的故乡石门湾去杭州,其实火车加轮船两小时可到达,但日子态度颇雅的丰子恺却饶有兴致地“坐客船,走运河,在塘栖过夜,走他两三天。”
丰子恺在《塘栖》写彼时江南水乡特有的那种客船,写运河两岸风情,写在塘栖的河畔小酒店喝花雕,吃素丝面,在塘栖街上闲逛,又写靠在船窗口剥枇杷吃。
这儿是杭州塘栖,不同于乌镇、周庄的喧嚣,这儿的闲适有着让人脚步放慢的法力。江南本就是一个静寂慢节奏的当地。站在广济桥上瞭望古镇全景:一面是青石黛瓦的老屋,一面是崭新现代的房屋,古典和现代相互融合,并没有太多违和感。

这是一座有着 300 多年前史的明清老宅,曾经塘栖首富“姚皇帝”的祖宅。由于占据了塘栖半壁河山,当地的百姓又称其为“姚半壁”,这座明清宅邸也见证了姚家从清代到民国的一段传奇往事。
现在,旧时富庶富贵的塘栖不再,幸而老宅本身就是回忆……面对这个充溢前史神韵的明清老宅,他们在不损坏原有结构的情况下,修旧如旧,设计师和专家们动用所有的脑细胞,只想让这个明清老宅不失神韵,又能融现代人的日子。
原有屋顶的砖瓦悉数掀掉,做了防晒防漏工程后再重新盖上,再通过专家精确排布,进水管,排水管,在隔墙中开始络绎……
历时 12 个月,老宅改造总算完结,看得见的都是老的,看不见的都是新的。

改造后的故事馆,由西姚宅和古韵斋两栋老宅共同构成。西姚宅整栋老宅为三进三开砖雕木楼,推门走入其间,筑有门檐,雕龙画凤,一会儿的熟悉感,似乎上一世就在这古宅日子。
宅子三进三开,第一进为门屋,主人家便在此迎客。

第二进是厅堂。以前的时分,妇女不能随意到外院,客人不能随意到内院,表里分明。从建筑的规制及用途,便可以清楚地看到其尊卑、男女有别。
第三进或后进为私室或闺房,是妇女或眷属的活动空间,等闲不得随意进入。依照旧时习气,将这儿做成闹中取静的客房。

院子深深,打开纯木质结构的窗户,似乎自己也变成了旧时深闺女子。
走进屋子,明丽的阳光从窗外散落来,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。中式的纯木拔步床、白纱帐幔、木质的衣架、屏风、挂画……闺阁中透出浓浓的书卷味。
无论是正房仍是侧室,每一户都有一个小院子。要行酒令,仍是要斗茶,任你快乐。光脚走在小院青石板上,在古色古香的屋宇间络绎,犹如穿过前史的洪流逆韶光而行。也可留在屋内,享受一番丝竹之乐,琴音袅袅间,心神也随之摇曳。

老宅子有极其舒适的环境,可以在屋内惬意的呆上一整天。但讲真,小千真的不主张你花大把的时刻呆在客房。出来走走,你会发现真整个院子都非常的考究。
无论你来自何方,一杯温茶,一方书斋,一盏明灯,便是乡间的高雅。住进这个明清老宅,内心将晕开,如同水墨画一般,被一种古朴的温顺笼罩。
江南美,美的路人皆知。既然来了江南,就像一个江南人一样,住在水边、住在古诗里,住在温婉的宅子里多好。